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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後為大.黃琇茹今之古人

於93年8月懷孕末期時自摸發現左側腫瘤,先進行催生產下一女,三日後立即作全乳切除術,三週後開始作小紅莓六次化學治療,因荷爾蒙接受體為陰性,無服用抗荷爾蒙藥物,現每三個月追蹤中。

當琇茹牽著兩個女兒(八歲和四歲)走進來時,讓人眼睛為之一亮。原本以為八個月前才因罹癌,先自然催生三十九週大的胎兒、再動手術切除乳房,接著做一連串的化療的她,應該還是個病懨懨的病人;但眼前的琇茹,短髮上戴頂棒球帽,濃眉大眼挺直鼻樑的臉龐上只見笑容不見病容,一套運動服裝搭件時下最流行的超短牛仔外套─好一個帥氣漂亮的摩登媽咪。

但是,細訴這八個月來的「抗癌戰爭」,琇茹再也堅強不起來,幾度哽噎失聲,讓人心疼不已。 今年35歲的琇茹,26歲結婚,大女兒週歲時辭去工作專心做家庭主婦及稱職母親,先生英俊瀟灑,獨子,在家族企業公司上班,夫妻感情好,經濟狀況佳,是令人羨慕的美滿家庭,那麼,琇茹是怎麼生病的呢?

「是我個性太壓抑,思想太傳統的緣故吧。」琇茹在罹癌後自我分析出這個結論。

嫁入夫家時婆婆已去世,和公公同住的她即刻成為掌中饋的女主人。在娘家從不碰家事的她,並不以打理家事主持家務為苦,卻因為太在意他人的感覺,自我要求太高,日子過得有些緊張。

比較嚴重的是,這位受過高等教育、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竟然會因為『無後為大』自苦自責。當初計劃只生一個孩子,誰知連生兩個女兒,在先生「明示」下,琇茹認真(或者說「認命」更恰當)嘗試各種方法,希望「三」舉得男。又懷孕了,琇茹心情之複雜真是「心事誰人知」,想到日後三個娃娃大哭小叫吵成一團,想到養育她們長大成人的重責大任,種種的煩惱、無力感,讓她確信自己會得到憂鬱症。

「所以,我是用生命換來老三的。」多麼沉重又無奈的心情告白。

憂鬱症沒報到,乳癌卻先一步找上門。當醫生宣布第三胎仍是個女娃時,成熟穩重的先生選擇面對、放下,反倒是琇茹無法接受,覺得對先生虧欠更多。寶寶三十九週時,琇茹檢查出是二期乳癌,於是催生、切除、化療,刻不容緩。

所幸行動派的先生以多分擔家事多照顧來替代甜言蜜語的安慰,慈祥的公公和小姑也成了得力助手,娘家媽媽則負責她的飲食起居。

身體是慢慢健康了,心靈的創傷要如何平復?琇茹說的好:「那些皮肉痛其實是最不痛的痛。」尤其想到可能沒有幾年好活,可能看不到女兒長大,那種揪心的悲苦與恐懼,旁人永遠無法體會,只有自我調適,自求「生路」,因此琇茹總會想起生產時,也是乳癌患者的護理長的話─或許我們不捨孩子,但換個角度想,我們擁有孩子與家庭,做過母親,人生是更圓滿的。

「所以呢。」琇茹語氣輕快,帶著微笑卻含著眼淚:「我只想著能陪女兒們多久就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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