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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無是按怎?蔡秀鑾「哭無目屎」

92年8月自摸發現左乳腫瘤,而後作左乳部份切除術,術後作八次CMF(俗稱小黃莓)化學治療,局部放射治療31次,荷爾蒙接受體為陽性,現正服用抗荷爾蒙藥物Tamoxifene,每三個月追蹤中。

兩年前因乳癌一期切除局部乳房,並作化療電療的蔡秀鑾,雲林古坑人。一口台灣國語,言談間不時冒出三二句極「趣味」的閩南話;年過五十的她,笑容純樸憨厚,皮膚依然光滑不見皺紋,可是她的婚姻故事,就像她一再的感嘆—啊無是?按怎?—完全的無奈與無解。

古坑鄉,近年才因出產咖啡遠近馳名,早年只是台灣南部一個保守偏遠的鄉村。蔡秀鑾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高一時認識同學的堂哥,彼此有好感也僅止於通通信;堂哥高中畢業到金門當兵,退伍到台北工作,秀鑾大學聯考落榜也到台北謀職,兩人依然通信如故,即便周末假日見面,次數也少得可憐;民國六十八年,交往八年的「筆友」終於結為夫妻。

「阮的婚姻無人祝福。」秀鑾苦笑著說。因為住在鄰村,「村頭知村尾」,準婆婆嫌當年只有三十九公斤的秀鑾太瘦,無「福相」,媽媽則認為「大家」太厲害,擔心排行老么的秀鑾嫁過去當長媳會「凍未條」;姐姐姐夫更是「看我非常不起。」認為她嫁了個「沒路用」的丈夫。

小夫妻倆因此反而更加打拼。婚後第二年,先生一面唸大學夜間部一面和朋友合夥創業,開工廠做電風扇,只是婆家非但不贊成更責怪秀鑾讓先生冒這個風險,娘家則因入股和哥嫂鬧得翻臉,加上被朋友倒債,南部工廠每逢颱風季必有損失‧‧種種內外憂患,秀鑾很「硬頸」的堅持下去,直到八十二年在深圳設廠,情況才逐漸好轉‧‧‧。

相當健談的秀鑾憶過往、說創業,唯獨不提先生早在民國八十年即發生婚外情的傷心事,忍不住替她開個頭。「談談妳先生吧。」

「我先生哦,還不錯‧ㄋㄟ,很有敬業精神,對家庭也很好,做人尤其古意老實,跟女孩子多講幾句話都會臉紅,到現在還是這樣。」

哇,那A啊ㄋㄟ ?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先生外遇十幾年,你被蒙在鼓裡直到五年前才發現,竟然還如此誇獎他?」

「其實我也有錯。」秀鑾停了一會兒說。「錯在我太信任他,錯在我太要強,只想打拼事業爭口氣;又不會撒嬌不會打扮,先生經常下南部工廠,難免要喝酒打牌應酬,就這樣掉進溫柔鄉了。」

話是說得冷靜理智,可當時真是傷心欲絕,這麼相信他卻被如此對待,秀鑾掙扎著是否要結束婚姻,痛苦得「哭無目屎」。

結果,為了才十二歲的小兒子,更不甘心將「寶座」拱手讓人,夫妻兩人與其說相安無事,不如說相「處」如「冰」。享受「齊人之福」的先生每個月有兩個禮拜在台灣,周末假日就留在台北的家、足不出戶,「不是看電視就是讓電視看他。」蔡秀鑾這樣形容先生。「我們現在只談公事,他頂多再關心一下孩子。」「有沒有關心妳的身體?」「我沒有感覺到。最怨嘆服的就是還要煮飯服侍他,心情壞透了。」

那為什麼還要做?「啊無?按怎?他也沒有不顧這個家。有時真的很生氣自己,不會撒嬌,也學不會奸巧,好像生來就是就是被人欺負的。」

原來堅強獨立的秀鑾其實是傳統又認命的。更糟的是一路走來,打拼事業照顧家庭,她早已沒有可以互吐心事的朋友,娘家兄姐不親,父母年事已高,更何況‧‧‧

「婚姻是自己選的,人家早就告訴妳了,死好啦,所以我也很『氣魄』的從不去訴苦。」隨著呵呵呵呵自嘲的笑聲,秀鑾眼眶濕潤,泛著淚光。

著實擔心她表面笑咳咳內心苦哀哀的情緒勢必影?健康,一再要秀鑾無論如何得找出解決之道。

「阿就這樣不了了之啊,無是?按怎?我也無知。棺材都進了一半多了,再吃也沒幾年,現在只想自己身體健康,其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無是?按怎?」

誰能告訴秀鑾,啊無是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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