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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大樂透」─林明玲「我要活下去」

本為纖維囊腫之個案,於92年底返診追蹤中發現有惡性腫瘤,在93年1月手術作右乳部份切除術,後作小紅莓加歐洲紫杉醇化學治療,局部作放射治療因有轉移至骨頭,故也作骨頭鈷六十放射治療,荷爾蒙接受體為陽性,現口服抗荷爾蒙Femara及每月肚皮注射一次Zoladex,每三個月追蹤中。

五年級中段班的單身貴族林明玲,農家子弟,務農的雙親生活單純,憨厚老實,也要求孩子們要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的明玲就是在這樣的「家教」下長大,不論讀書做事,都是標準的乖乖牌。

然而明玲保守安靜的外表下,潛在的活潑個性卻愈來愈「蠢蠢欲動」。三十歲那年,在朋友介紹下,揮別朝九晚五刻板的上班族生涯成為保險業務員。只是早年保險觀念不普遍,制度不健全,於是同業間的惡性競爭惡意中傷,在在讓「菜鳥」明玲挫折又壓抑,因為根深蒂固的「家教」總是告訴自己「大家好就好」。現在明玲才知道「結果只有我不好。」

工作不順利,家庭問題更令她「鬱卒」。兩個哥哥都娶妻生子,而兩個嫂嫂一個比一個凶悍,忍氣吞聲的媽媽只有把一肚子的委屈傷心倒向明玲,她就這樣既心疼又生氣更無可奈何的當媽媽的「垃圾桶」,日子久了,明玲告訴媽媽「再聽下去會生病。」

其實三十歲左右,明玲就因纖維囊腫就醫,醫生說,這種年齡的女性一般都會有,只要每年做一次超音波即可,生性謹慎的她自動改為半年一次,從不間斷;直到九十二年十月,情況都好,連一直追蹤檢查的一顆固定約一點多公分的囊腫都消失不見,正高興著呢,二個月後,右乳內側發現硬塊,偶有刺痛感,理論上會痛的大多是良性瘤,明玲這樣自我安慰。

九十三年一月,又到定期檢查的日子,醫生看了報告建議立刻處理,開刀後發現已轉移到淋巴,接著核磁共振,確定骨頭也已有癌細胞,應該已經是第四期了。

乍聽這樣的結果,明玲只覺一片茫然、一片空白,繼之是無比的憤怒和害怕。「我好像被判了死刑,全身僵硬,連路都不會走了。」明玲這樣形容著。

負面情緒過去後,開始冷靜思考,未來或許絕望,但絕處可以逢生,但前題是自己必須振作、努力,否則再多的助力、再好的藥物也是枉費,於是,明玲不再胡思亂想,開始接受化療。

六次化療結束,明玲並沒有很強烈的反應─沒怎麼嘔吐,頭髮也很快就長起來,這才明白,除非被感染,化療並沒有道聽途說的那麼恐怖。反而病人自身情緒的排解才是艱難的功課。

「曾經一個人在家看電視,看著看著,悲從中來,大哭特哭到不行。以後我都關起房門躲在被子裡哭,因為心疼媽媽不想她難過,後來聽說媽媽也因為同樣理由絕不在我面前掉淚。」。說到傷心處,一直談笑風生的明玲忍不住抽抽噎噎的哭了。

現在只要定期追蹤檢查的明玲,神清氣爽,又會說笑了。她說前不久去用藥,聽到醫生對就診的老太太說她得了「原位癌」─零期,存活率最大的乳癌。老太太的反應是大叫「我中大獎了。」明玲聽了哭笑不得,「那我豈不是中了樂透?」幸運的是,早年買了許多醫療險,現在正好派上用場,經濟無虞,如今她盡量維持最佳生活品質,最佳身心狀態,好打勝這一仗。

當時唯一的念頭是「我要活下去,只要每天能看到升起的太陽就賺到一天。」現在明玲卻開始注意到臉上長了斑,後悔當時沒找整型醫生「順便」把疤痕去掉…。坐在一旁,也是「少奶奶」的麗平聽到這個女人們最有興趣的話題,忍不住發表「高見」:「到時候慰勞自己,去做雷射,漂白去疤一次完成。」說完,兩人哈哈大笑,燦爛如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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