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預防乳癌我好像得乳癌我剛診斷為乳癌乳癌治療中乳癌治療後追蹤與調適

乳癌

身心靈瑜伽

乳癌

加入會員

健康從日常生活做起-從2014 NIKE女性路跑、北區大型乳癌病友會談起

  本人於6月8日參加NIKE公司舉辦2014女生路跑活動,參加活動者多屬於女性民眾,人數多達一萬六千多人,從上午六時就由台北市府前廣場出發,分成10K及半碼兩大類。每位跑者都衣著大會發給之制服,精神飽滿神彩奕奕地起步慢跑,跑出活力與動能。緊接著於6月15日本人又參加了北區“把HER2變賀兔”之大型乳癌病友會,會場擠滿了乳癌病友姐妹們,她們專心聽講,“Q&A”之時段也勇於發問,顯示抗癌之決心與不畏病魔之毅力。從二項截然不同之活動,卻讓我看到了他們之共同之處與深刻之感觸,謹誌如下:
  第一場路跑活動,大都屬於健康女性,她們熱愛運動,從每位路跑之參加者,可以看出她們都不是生手,而是在日常生活就有慢跑習慣者,參加此次活動完全為了響應主辦單位NIKE公司倡導“為健康而跑”之理念,而第二場之病友會,大部分屬於罹患乳癌之病友,她們在整個會場,除了聆聽以外,還勤做筆記並踴躍發問,其中除了問到很多與疾病有關之專業問題(詳見本刊第四及第五版),也問到日常生活如何飲食、保健及如何從事有益健康活動,我很清楚可以感受她們已從抗癌煎熬過程中走出陰霾並悟出健康的重要也加倍珍惜自己之生命。兩者共同之處就是大家都非常關心自己之健康,想在日常生活中尋找與做出有益健康之活動或相關項目。的確,健康不是憑空而來,而是要從日常生活中做起,真正養成習慣,持續進行,才能達到真正的效果,也藉這個機會,我願提出七項在日常生活中很容易做到的小撇步,跟大家叮嚀與勉勵,相信大家都能永保健康與快樂。

七項日常生活永保健康之撇步
1.勤做運動
2.少吃高熱量高脂肪食物
3.多吃當季富含纖維素之蔬菜與水果
4.少吃刺激性食物,如、燒烤等
5.不抽煙,少喝酒
6.生活規律,不熬夜
7.定期身體檢查與進行癌症篩檢

轉移性癌症治療另類思考—腫瘤休眠

  自從美國前總統尼克森簽署國家癌症法案(National Cancer Act),至今已有40個年頭。癌症診療水準已有長足的進步:癌症的整體五年存活率,從1990年代所謂第二代化學治療藥物陸續上市以來,至今癌症相關死亡率已經下降了24%。尤其是自從2003年,人類基因組計劃(human genome project)完成人體基因定序後,人類對癌症的認識和治療又往前邁進了全新的一大步。標靶治療如雨後春筍般的大量問世,尤其是針對新發現致癌信號機轉的藥物。但仍有許多腫瘤在發現時仍已是末期,且對當前治療方式最終仍產生抗藥性。因此,一個過去常被提起的觀念再度縈繞在大家的耳際:何不與腫瘤和平共處?也就是腫瘤休眠(tumor dormancy)。


什麼是腫瘤休眠?
  臨床上,常有許多淋巴瘤、乳腺癌、攝護腺癌等腫瘤病人接受藥物或手術治療後長時間沒有疾病症狀,但是在血液中卻還是能檢測到腫瘤細胞(circulating tumor cells, CTC) ,卻未見腫瘤復發或惡化。由於這些循環腫瘤細胞半衰期短(通常<24小時),因此必然存在另外一個部位進行腫瘤細胞的複製以補充CTC,從而使這些細胞數年內保持在低水平狀態。另有文獻報導直腸癌病人在術前骨髓檢查發現有直腸癌細胞,行根治手術後,無病生存3年以上者達63%。這些都間接證明休眠細胞的長期存在是腫瘤復發和遠端轉移的根源之一。因此瞭解腫瘤休眠的發生機制及對休眠腫瘤細胞的減滅措施將對腫瘤的臨床治療提供重要的理論基礎。

閱讀全文:轉移性癌症治療另類思考—腫瘤休眠

談癌症治療的抗藥性

前言
  “化學治療”(chemotherapy)這個名詞是由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德國科學家保羅‧埃爾利希(Paul Ehrlich)於西元1900年代首先提出,他將化學治療定義為,藉由使用化學藥物來治療疾病。然而當時的治療效果並不好,也因此手術與放射治療主宰了整個癌症的治療,一直到1960年代。然而癌症的治療成果一直停留在一個平原期,沒有因為更進步的外科手術或放射治療而有所進展,這可能是因為癌症微轉移(micrometastases)的關係,而在1960年代以後,漸漸的將全身性的化學治療合併入癌症的治療中,整個癌症治療的成績便逐步上升。


  儘管化學治療、標靶治療的蓬勃發展,這時卻慢慢發現,腫瘤會對化學治療、單株抗體(monoclonal antibody)、酪胺酸激酶抑制劑(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產生抗藥性,也就是藥物失效了,而造成疾病的再次進展。以下將就癌症治療的發展簡史、重要的腫瘤抗藥性機轉、個別癌症的抗藥性機轉的研究及其解決之道,來作簡單的討論。

閱讀全文:談癌症治療的抗藥性

乳癌先導性治療的新思維

前言
  早在1894年,將近120年前,美國知名的外科醫師威廉.史都華.豪斯泰德(William S. Halsted)提出了根除性乳房切除術(radical mastectomy),他認為乳癌癌細胞會規則的依照順序經由淋巴管擴散至周邊的淋巴結,之後再轉移到全身,所以開刀開得越大可以更有機會來控制腫瘤,這個觀念主導了乳癌的手術治療數十年。一直到了1960年代,Bernard Fisher提出了乳癌是「全身性的疾病」(systemic disease)的觀念,他認為許多腫瘤細胞可能在診斷的時候,就已經轉移到身體各處,所以刀開再怎麼大,也不見得有所幫助,於是衍生了術後輔助性化學治療(adjuvant chemotherapy)的發展,以期可以將這些很早便已經轉移到身體各處的少數癌細胞,加以殲滅。而這個觀念也得到臨床試驗的支持,有接受輔助性化學治療的病人,的確比沒有接受輔助性化學治療的病人,可以減少復發率及死亡率。


  然而輔助性化學治療的療效是沒辦法很快知道的,以臨床試驗而言,必須藉由觀察有接受以及沒有接受輔助性化學治療的兩組病人,其復發率、存活率等,才能斷定某種輔助性化學治療是否有效,但是常常需要多年甚至是十年以上的觀察。而近年興起的先導性化學治療(neoadjuvant chemotherapy),便具有可以在短時間觀察藥物是否有效的好處,因為病人還沒開刀,腫瘤還在身上,便可觀察腫瘤的大小來判定是否對藥物有所反應。

閱讀全文:乳癌先導性治療的新思維

會員登入

從 Facebook 登入